• 大头狐狸被人“伏击”了,脸上撞个大口子,有一厘米深,看到他T恤上的血迹,特别心疼。不过后来仔细看看医生缝的针脚,又觉得很好玩。大头狐狸说:刚才还哭,现在又笑,女人真善变。

    这个口子太深了,以后要留疤的,不过我不介意。QH说,伤疤是男子汉的勋章。

    在夜市里逛地摊送你一副耳环/你很喜欢一整晚笑声不断/陪你看电影哭完戏里相爱好难/你很感慨现实会害人离散
    你说浪漫和贫富无关/是心让爱灿烂
    在捷运车站不在乎围观/感动亲吻起来
    要你拥有会长大的幸福/一天比一天像公主梦都被满足/为你种下会长大的幸福/让今天担心你的朋友明天笑闹着嫉妒
    为你生日的夜晚亲手料理晚餐/你真可爱很捧场吃两碗饭/你电话有点摔坏一直想帮你换/努力加班你心疼得泪打转
    爱是送你会长大的幸福/用生命为你变魔术永远被保护
    牵手围住会长大的幸福/看它开花结果变大树/我们唱着歌欢呼/为你变魔术
    ——《会长大的幸福》

    大头狐狸说这首歌很多桥段跟我们很像。然后他在我的“好友印象”里添了一条:不会长大的兔儿。那好吧,不会长大的兔儿却拥有会长大的幸福。

    本来这个周三,是我们认识3个月的日子,约好一起去看3D的冰3,哈哈。可是现在你都不能出门……

    近段时间,有些浮躁,这或许是我工作以来最艰难的时刻,我希望能够缓和地着陆。重新回到206,体会什么叫物是人非。以前左手边的ZZ,以前右手边的QH.很快,我应该能坐到伟伟的位子上去,代价是他的离开。QH让我不要轻易放弃,我自己也明白。

    六和帆帆今天要从厦门回来了,希望他们来了好吃的,虽然厦门的特产是带不来的海风。

    大头狐狸,么么~

  • 昨天,圆圆来电话,她快要返美,正跟怡见面。怡也跟我聊了几句,讲话的时候我有点走神,我在算,我跟她有多久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但是我又集中不了精神去想。直到打下这些字,我才决定好好加一下过去的时间,是8年。

    以前我们违逆班主任,不承认怡这个班长。那些心机和小手段,现在想来有多么可笑。因为她成绩好,因为她一门心思爱学习,因为她跟我们没共同点,因为她上课大声自言自语实在很烦,因为她在说笑的时候总是显得不那么自然,我们就不喜欢她,继而有意无意排挤她。其实,有什么可排挤,我们身在不同的圈子,本来就不一样。

    她在电话里说,想在月底办个同学会,但她跟曦加起来只凑到5个同学的手机号。就是从那几句话开始吧,有些地方开始有疼痛感。太多人,我不想再见。如果曾经有过厌恶和反感,现在只是一种怯懦,跟对象无关。那些能够随口说出的名字,那些离记忆最近的人,却都是不愿想起不愿触碰的。

    我害怕看到他们的笑容,害怕听到他们的声音,无论是热情还是冷眼,我都怕他们向我走来。一个人在角落,没有人再给我解释的机会。其实,我只是怕那些在乎的人,他们不能原谅我。如果失去联系,就容易遗忘;如果遗忘,好过反复提醒自己的失败。

    是他们离开了我,是我失去了他们。我不愿意再想这些事。那些曾经维护我、宠爱我的人,最后都一一告别,谁也没留下。谁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我只是选择性回避这样的尴尬境地。

    怡的电话、方大同的声音,还有某人车里单曲循环的《十年》,我只能说,真的过去很久。“你的名字,是含在嘴里的止痛药。”原谅我,眼泪依旧在酝酿,怎么也克制不住。

    上周五跟XY去大哥的小饭馆了,星星、岚、龟龟也在,席间几次搭不上话。这个感觉很糟糕,可能会纠结我很久。无论收获是什么,我都不愿意付出的代价是失去你们。尽管,现在这样说,我也有些乏力。太多不可控的因素在左右着我,很累。

    无奈、被动、极不情愿地被卷进某些是非。真是106的火星人,世人皆知的纷争,我静坐其间,却丝毫不闻。

    宁可什么也不想。拼命工作+简单恋爱。

  • 这个繁忙的上午,真的想透一口气。脑海里无数的声音和画面,我烦躁不安。不想听也不想看,不想那么多人在旁边。然后我把QQ的好友,删到只剩74个人。抑制不住地想要逃。

    QH说,其实我现在的状态,和他设想的25岁前后的生活很符合,就是昏天黑地的工作加稳定的恋情。可,他是男生,我是女生。如果一直逼我在这条路上走,有时候我忘了要走向哪里。

    所以,我能做什么,和我想做什么,是目前我的最大问题。赶上谁又或超越谁,并不是能让我有成就感的事。因为他们原本就不是我的目标。现在,连以前偶尔闪现的梦想也不再光临。长长的黑暗和迷惘。

    也许没命地工作两年对我将来人生的发展会很有帮助,因为这个艰难的起步会让后面的行程轻松很多。但假如,这并不是我的方向,那一切都是白费。时间,精力。当然,这个问题反映出,我还不够了解自己,不懂自己的野心究竟是在哪里,不懂最后的优雅又是何种形态。

    可能我需要工作中那些人的认同,可能我要的只是一种安宁平稳。

    我只知道,脑海里的声音很杂乱,我根本听不清属于自己的那个。哪一条,才是我的回归线,我又将回到哪里。失掉了勇气,再没有任何往前走的动力。谁给我勇气?谁是我的动力?

    angel angel/盼望你在我身边/angel angel/是否听见我在呼唤你
    能不能告诉孤单疲惫的我/你永远为我守候
    angel angel/请你留在我身边/angel angel/请你不要放开我的手

    谁给我温柔拥抱,当我感觉心快要碎了。记得飞说过,她很喜欢这句“心快要碎了”,因为陶喆的假音很好听。这一首曾经陪伴我的歌,悄悄地在响起。

    Hold me & Save me.

  • 跟很多人不同,朋友在我的精神世界里,占有难以置信的地位,那是心里很大的一块阳光的区域。在我们的第一次聊天,我就说过,那些人很重要,他们是第一个关卡。

    我的情绪,我的脾气,我表现得很严重,你说你没想到第一次矛盾竟然不是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们很重要,非常重要,可能比你想象得更重要。

    他们是由时间筛选、留给我的礼物,每一颗都是由沙砾经历痛苦磨砺形成的明珠。

    幸福之所以为幸福,可贵在有人分享。

    用着'only love'的杯子,穿着你送的小热裤,今天是认识2个月纪念日。我的文字,就是给你的礼物。

    当然我也相信,有一些会是永远的守护。

    兰兰,你单位里西洋参没得啊?先泡点喝喝。一清胶囊我找找看,牛黄解毒片是有的,我给你拿出来。妈妈说这条短信定不是她发的,你说是哪个发的?

    这几天一直跟妈妈抱怨鼻子上的热痘,估计是她跟爸爸说了。手机显示的号码是妈妈的,不过即使没有最后一句,这也明显是爸爸的语气,而具体操作是谁,的确难猜。原本妈妈发短信很慢,现在也不可小觑了。我把这个意思回复过去,很久才又来一条:看了你发来的短信我俩笑翻了天!

    ……就是这两条短信,外加跑出去买衣服,中午没有睡。

    总想把最好的状态给你。

  • 第11年,身边的陪伴、远处的守护,都不再是你。我们,终于,音讯全无。——这个初夏发粘的深夜,我脑子里,竟然嗖地冒出这样一句话。不想哭,也不想笑。这反应太平淡,令自己生畏。

    跟同类一起,为同类而活。同类跟同类,却很难幸福。

    我有二筒,他永远在家等我,我知道他不会离开,他是我最后的精神依托。很多时候,我抱着他,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极偶尔,是对他的自语。在橘色壁灯下,仿佛可以不用入睡,就拥有安稳和美好。

    一个小小的房间,风扇吹,活在缓慢的世界里。不会流动的时空,才有所谓幸福。

    六说,他是一个沉默的话痨。他把这个当签名的时候,我还笑他,内心戏太多。其实,这个拥挤的城市里,好像每个人都是。大多时候,我们太沉默,没有说话;更多时候,我们说了太多话,却没有说出心里的话。

    到这个月3日,我工作满一年了,在想着什么时候能把“见习”两个字给去掉。仍然像去年一样辗转在各个楼盘之间,不知道双休日是那一天休息。有些东西却悄悄地在变化。

    现在每次去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还能跟那个名叫李妍的工作人员聊几句。去年,她总是拿不冷不热的脸对着我;上周我离开国土局柜台时,她还朝我挥挥手再见,我也很开心,说:“11号见!”

    昨天跟某人回小和山了——我们共同的母校,两个人坐在看台上躲太阳,他还被校队的朋友认出来了。曾经我们生活在这里四年没有遇见,离开后回来却可以牵手漫步。上天注定,缘分不是一条直线,过了会回头。

    要他减肥,却10点多拖他在骆家庄吃麻辣烫。今天发现好友印象里多了条“麻辣烫女王”。昨晚还拉着他一起加班,去逛了逛留庄交付的晚会。幸好晚会是个派对,很轻松自在,我们被一个近景魔术师的表演忽悠得一愣一愣。难得机会,跟魔术师坐在一桌上参与他的表演,还是蛮有趣的,绝对是第一现场。

    这街上太拥挤,太多人有秘密,玻璃上有雾气在被隐藏起过去……有些东西,已经太遥远。遥远得,我们可以大方谈笑,呼唤对方的名字,介绍旁人说:这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