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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8
2008.12.18 于无声处听惊雷 - [书|电影|其他]
“不懂爱恨情仇煎熬的我们,都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2004年6月8日,回家的199上,第一次听到这首歌,也许是高考的情绪,也许是透支的精神,我沉浸在旋律中无比伤感。
前天快下班时,有人发来一条新闻链接,标题是“落水”,内容却是“殉情”。那对年轻的男女被打捞上来时还紧紧相拥,照片上,分开的尸体,手臂还是前伸的。其实目击者的原话是“跳下去”,那么严格的说,不应该用“落水”两个字。那是凄美的画面。因为,我根本不相信这个时代还有这种以死相抵的爱。
昨天偶然瞟见了报纸上的报道,女死者已有2个月身孕,而男死者的妻子怀孕8个月了。感觉浑身发冷。原来活着真的有这么难,宁愿一起去死,也没勇气没能力来面对真实的生活。这样离奇的局面,可以想象当事人的痛苦。
另一个新闻,办公室八卦来的。冲击也很大。刚刚才高调分手的倪震和周慧敏,竟然在今天宣布结婚了。对娱乐圈的分分合合,向来不甚关心,但这次真的有些感慨。倪震花心,不想结婚的却是周慧敏。现在想来,张茆不过是一根引线,一块筹码,一个谁都可以替代的傀儡。还以为他无情,结果爱得深的也是他。
明明是我已经不相信的东西,为什么要反复再证明给我看。
这两天,忽然觉得很孤单,不想讲话。听铃声响起也不想接电话。好像跟七分开以后,我再没用过家里电话,很陌生的感觉。想起以前吃完饭跳上沙发给他打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天天梦见他,睡得不好。
到底是先不想讲话还是先觉得孤单,我也不清楚。那天,唱《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没有人注意,到那个镜头时,我的喉咙卡住了,发不出声音。没有对着镜子试过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感觉。所以,关于这个MV的触电,我跟大部分人都不一样。不小心被五月天抓住了兔子尾巴。
《梅兰芳》应该分两部分看。前半部分,眼泪流得右边脸颊有点痛;后半部分,对黎明咬牙切齿。《东京审判》里的朱孝天,《色戒》里的王力宏,都是这样……只是黎明,还演了主角。不管怎么样,我又要说,王力宏的邝裕民在电车上那一句那一个笑容,还是很到位的。
最喜欢陈红的福芝芳。她对梅兰芳的爱,不在于她伶牙俐齿精明持家,不在于她站在身后静默付出,不在于她上门找孟小冬哀求,也不在于她在日本军营外守候,只是为他熬汤、剥核桃,只是从水盆子里跳起来,光脚踩地上去给他拿洗脚布。
孙红雷的戏太重了,他演得也稍微有点过。
知道电影跟事实还是有出入的。从《画皮》到《梅兰芳》,我始终无法接受婚姻外的那个女人。但是现实中的孟小冬,也许有我喜欢的一种决绝。“我今后要么不唱戏,再唱戏不会比你差;今后要么不嫁人,再嫁人也绝不会比你差。”她之后嫁给了杜月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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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7
2008.12.17 冬日即事 - [映像时间]
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差不多的时节,在天目山路的教练场学车。很多次在70车站回想起陪师兄等车的场景,其实过去也就一年。时间虽飞逝,我跟师兄倒好像在一种延伸里认识了很久很久。
一年前的我在找工作,而师兄的心飞去了美国。现在我们都还在杭州,甚至都在体育场路上。沐浴同样的阳光吹着同样的风。虽然不常见面,但相互的关怀我们一直随身携带。
由“-师妹早上好。-师兄早上好。”开始每天的忙碌。上午喝咖啡,偶尔讨论他的建筑设计或者是我遇到的房产问题。从对话的频率可以感觉到对方一天的忙碌程度。这是极淡然的一种温暖,让我很有安全感。
假如07年的10月我不是忽然想报名学车,假如不是楼下邻居推荐了自己的好友当教练,假如师兄的嫂嫂没有在这里学车,假如我们中有一个提前或推迟了“心血来潮”,那么我们可能终身无法遇见。
那个深秋早晨,我是第一个上教练车的,他是最后一个。排队报名时开始交谈,获知彼此的中学和大学生涯,就基本掌握了对方大致的成长环境。不能说相谈甚欢,可能连深刻印象也没留下。这跟我们的性格也有关系,都是不喜张扬、平和安静的人。
第一次上理论课,我们坐后排聊天,我画自己家的方位给他看。他拿过笔,画的小路异乎寻常地直——果然是学建筑的,小路标着蝇头小字,简单的路名,我却看出他肯定学过书法。我向来都喜欢可以让我仰视的男生相处。
再见面,是理论课结业考试。师兄执意认为我穿得太少,去看理论考考场的路上,他给我买了奶茶暖手。推门进去的时候,开始感受到这个射手座男生的风度和细致。温和、有礼节,从那天起,师兄的形象逐渐清晰。
一起学车的日子因为有师兄在而不枯燥。没有什么特别可记忆的对话或场景,但已注定我们会成为朋友。喜欢师兄的微笑,很亲切。帮我看倒桩的点位,跟我分享场地的体会,全然一个小教练。
看师兄推荐的电影,听师兄推荐的歌;做师兄作品的欣赏者,请师兄教我分析户型。对朋友挑剔的我,向来认为同路人很少。而我越来越觉得师兄跟我在两条平行的轨道上。有时候觉得师兄是风筝,因为理想远大,时常拉不住自己,而我可以帮他收收线。对我来说,偶尔,遥远的梦想会被师兄唤起。
友情其实是所有感情里最难得的,今天忽然这样想到。因为动物之间有亲情有爱情,却没有友情。如果亲情是血脉维系,爱情是激素控制,友情是飘忽的,它只存活在纯粹的精神领域里。
上个月,因为某件事,忽然感受到师兄的保护。我是到第二天,才忽然回过味,这种潜意识里的维护让我觉得很温暖也很安稳。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没有人可以偷得走。
杭州已经22天没有下雨,师兄是喜欢阳光的,我也喜欢。写了这么多,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也许灵犀一点,本来就是无法描述的。当然,某个角度来说,是我的表达能力在退化。最近,这个感觉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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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5
2008.12.15 失控的游戏 - [书|电影|其他]
你以为你能补偿什么?又能怎么补偿?无论再做什么,都不能抹去我脑子里她的声音。那一瞬间,倒是想起Pan.可惜我不是他,就算我是男的,也要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宁可当个伪君子。就算心里的咒骂全都要溢出来,我也会微笑。问题还在于,我没有资格不是吗?何况,我心里也没有什么怨念。
我有的只是恐惧。不仅是遇到谎言会躲避。“时间在按下许多次快门,沉默里听见转动的秒针……”,我一直没有按掉闹铃。我问妈妈,为什么这首歌一直都听不厌?反反复复受伤害。
每天早晨在王力宏的歌声里逐渐清醒再逐渐不清醒。你以为,什么是爱?我所感受到的,是伤害。
一整晚的恶梦,怕她的声音变成我的心理阴影。梦里在海南,头一次在梦里拨对号码,还很清醒地在号码前加拨0。那么我想说什么,梦里电话拨通了,可我说了什么?当然我知道,我不会再拨这个号码,再拨,也连不到那个人。我知道这一次,我只是因为有些相似的情节,联想到了相同的伤害。
你的真心,有什么用?<Cry on My Shoulder>,谈什么保护?你很自私,也很残忍。我真的害怕了,不想再看到这个号码,不想再听到那头传来的任何人的声音。也许你也很辛苦,但你可以选择不是吗?我跟你不一样,我被你按在了被动的位子上,坐立不安。不管是什么理由,你只让我难过。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我们说了好多遍。我不想要这段剧情。假如说得婉转,那么我只能对你说,爱情是看时机的。你认识我时,我已经幸福;我发现你时,你拥有另一个。我们是对方错过了的顾盼。为难我,也是为难了你自己。我极尽宽容,所以,别触碰我原则的底线。
为什么他会去要那对耳环?为什么他要她做证婚人?为什么他抛下了新娘?为什么他痛恨足球?为什么他享受被警察追截的乐趣?他们是彼此生存的唯一理由,也是彼此生活的唯一激情。即使他已经有一对可爱的儿女,即使平淡生活像水一样让他窒息,他却从来没有失去爱她的勇气。
《两小无猜》,讲了一个失控的游戏。如果我把这个故事转述他人,多半会觉得难以理解。但是看了,你就懂了。一个十年,他们同床成长;又一个十年,他们不曾相见;再一个十年,他们音讯全无。当他误以为她重新出现而泪湿双眼,你就会懂得那种爱。谁也无法阻挡他们要在一起。
“敢不敢?”这个游戏里,其实最先怯懦的是她。而最后勇敢的,是两个人。
原本想推荐给一个人,因为想象到他的感触。也许有些弯路,我们必须要走,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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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3
2008.12.13 最后只好 - [疼痛的成长·集]
凤起路上的梧桐叶在斑马线上打旋,迎面的风把头发吹得很乱。如果有块围巾,就好了;如果身边有一个人,就好了。每走一步,头都有震动的痛感。这样落寞的画面里,回忆不断地交叠,再交叠,怎么还能想过去?
陌生的体育场路,和反感的庆春路之间,我最熟悉、也最喜欢凤起路。胃痛、肚子痛、头痛,浑身都在痛。无数片断被这条路共同拥有。到底我是喜欢从小猪头走出来胃鼓鼓的那一段还是喜欢相顾无言并肩前行那一段?是蹦跳着往怀里钻的车站还是看关爱一往如前的车站?我的脚步很快,每一步,都有无数神经被牵动着疼痛。
呼吸是烫的,手心也是烫的,可是风很凉。为什么杭州的路上,这么喜欢种梧桐。很小声很小声地哼起《一个人走》。现在也什么意义了。我觉得已经再次努力,我尽了全力。头昏昏。
我们分开怎么始终行不开/想捉紧当日精彩/或是害怕完全淡出你那份爱/离场后跑回来
即使那日放了手/双脚似未学会走/停留在这段情/不懂去退守
如心跳是可以避免/萦绕却是你的声线/惯了照顾的不会变运气不够,我只能这么说了。紧皱眉头,怎么还能再受宠?就让我沉默吧,最后,只好是我消失。就像当时,是我执意要放开拉紧的手。独当千古错,冷漠自逍遥。Hahahaha,脑子烧坏掉了吧。
那个,致命的称呼。只要再叫一声。我已经听不清,心里的声音。撑着过完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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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0
2008.12.10 那一种沧海桑田 - [书|电影|其他]
她原本是他的下属、他的同事,后来是他的朋友,再后来是他唯一可以信任并依靠的人。他从前像个战场上的指挥官,运筹帷幄,从不把她的关心和担忧当回事,他习惯于一意孤行;后来他虎落平阳,在Sona,她还是从前那个她,而铁网内的他衣衫不整、神情萎靡,已经与过去判若两人,在听惯了"Mahone"以后,她还是叫他Alex;再后来,他找到她,-Who do you know in the Bureau that you can trust? -It used to be you, Alex.
如果他的生活不曾被颠覆,那么他们仍旧是上下级,顶多partner. 那么他不会有机会说:Thank you, Felicia, for everything you have done.
我相信,走出店门时,看似镇定的她在深呼吸,她的内心在挣扎而她在克制。他在离开座位前就意识到了门外的人不可信任,但他只能跟着她走,他抱着赴死的心态进了车厢,他已明白。所以他观察她在后视镜里的表情,她终于要哭。而我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
如果说他们在Sona重逢时,我体会的是一种物是人非的伤感,那么这一次,实在是太强烈的悲凉。“这世界上有一种情形叫做沧海桑田。当它出现,也只能接受不是么?”也许是如小鸟所说。
Alex, 慢慢地,Scofield和Linc也开始这样亲昵地称呼这个杀父仇人。因为优秀,他承受了太多不该是他承受的压力。一个保卫国家社会安定的执法者,却不能保护自己可爱的儿子。
我爱那个Mahone,从始至终。因为他身上,我所欣赏的品质,从来没有变过。这不会是他的结局。
此外,讲讲T-Bag. 我以为第四季连人肉都吃了的他应该不能再获取任何同情或好感了。很不幸,我再次中招。这就是命,命运没有给他当好人的机会。他一旦有善良的念头,自己就要受伤。会撒谎的人大多因为受了太多欺骗。
今天导出了手机里小和山的照片。一步一景,疼痛好像缓释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