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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9
2009.1.19 完整 - [风中有花香]
何所谓七年之痒,我想无非是感情的懈怠。新鲜的吸引被时间消耗殆尽。所以,不会因为时间出现问题的感情就只有亲情而已。唯有先天的、人力不可抗拒的血脉联系才能抵御因为熟悉而产生的矛盾。
我可以意识到,自己这方面也有问题。否则不会出现高一那年的感觉。“既有缘分来,就一定有缘分走。”这是很久以前,我自以为的某种守恒。其实,我现在还是这样认为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只有累积而没有消耗。有收获,必然是有付出的;而至于付出,可能收获的并非期待而已。
相识的一群人中,惟独其中两个或者其中几个成了朋友,这其中又极少数成了好朋友。归结原因,大抵是兴趣相投、脾性合得来。无论是因为相似还是因为互补,两个人能成为真正的朋友,肯定是能够发现对方的优点。而后来,相处日久、了解渐深,所认识的对方变得越来越真实,终于揭下全部面纱。
直到玩“真心话大冒险”亦无畏,朋友仿佛变成了自己的延伸。开始任性,开始放肆,倚仗着了解和信任,总认为不会有伤害。关怀变束缚,支持成干涉。冲突矛盾随之浮到了表面。这个过程,其实要花费很长时间。但我也不敢说,这就是一段友情的生长周期。因为这个世界上存在轮回,以及周而复始。
我自认为,已尽己所能去迁就。现在,我体会的是轮回。一样的理所当然,一样的宽容和理解。我还是站在中间,只是不若几年前那么坚决。人毕竟不同。
昨天下午见了从上海赶来吃年夜饭的丫头,六、小耒。湖墅南路上的星巴克,四个人挤一张小圆桌,坐了一小会儿。
夜间赶场。该说的,我对该说的人说了。大哥永远是大哥。
小鸟回杭州,我也放心不少。身边的人,遭遇一些变故。有些事情总像约好了一般。Jill的蘑菇头经过这一个月已“正常”不少,希望她的心情也纯粹。下次一定要帮大唱尾音。
跟同类相处,为同类而活。现在我要加上的是,假如真的只有同类能让我幸福,我不相信我的同类只有一个。
我唱了《成全》,这一首其实并不好听的歌。但我知道,我们之间,并不是成全这回事。我始终是没有资格。如果我的双手足够暖,不会想你的手那么冰。没有人陪不如死掉,我们都是这样。忍不住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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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6
2008.9.16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 [风中有花香]
早上11路上,忽然想起扑克牌的问题,拉开包一看,OMG,果然还在包里。继而我发现,不是两副是三副,看来最后还是有人在我走开的档儿塞回了我的包包。
外有塑料纸包装的单副是玩21点的,另两副是打双扣的。我们昨天的牌局几乎铺散了一天。现在回想,昨天真的做了很多事情。星星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我们偏偏没去看月亮。
“你迟到不是一次两次,是每次都这样!你以后找个男朋友,老让人家这么等……我告诉你,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说大了就是诚信问题!你工作上,一个会议,你跟人家说‘等我一下’,人家不会等你的!早饭没吃……我们这里哪个吃早饭了!”从涌金广场到和茶馆的路上,这一段碰头后的时间里,我是在批评教育中度过的。
在我受了伤的时候,很多人都希望我能自己站起来,自己恢复。但是最近我竟然听到一个声音说:算了算了,你注定是不独立的。就这方面,我认为自己的精神并不健全。可能跟成长的经历有关系。小时候就没上幼儿园,都是爸爸妈妈管着,进大学,妈妈给我来送东西,当同学的面还是叫“宝贝”。
之所以谈到这个,是因为仅仅家庭,并不能导致这个结果。对我朋友圈有初有了解的人都会产生怪异的感觉:“霸道”、“管得多”、“介入深”。很多人难以理解这种家人式的朋友关系。我依赖爸爸妈妈,也依赖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事实上,我一直生活在这种密不透风的保护里。
继续说昨天的事。到和茶馆后,因为大家都没吃过东西,我因为迟到又被“使唤”,桌子都堆不下了,开始猛吃。虹和丁到了以后,他们吃,我们开始打双扣。大家都吃完了,桌子理得差不多,玩21点,5毛钱起压无上限。一帮子赌鬼啊,轮流坐庄还很有气势的说。丁坐庄赢得最多,但是虹输得多。东是散钱的庄家,口袋里的10块、20块一次次变成零钱被大家瓜分。岚也是输钱的庄家,先前赢太多,龟龟和东不让她下庄,并且开始压20、30,弄得她从兑成红的又变成一堆硬币。
下午5点走出和茶馆,大家都很饱,想先逛会儿。龟龟提议骑公共自行车,于是拉练开始。从涌金广场出发,将军路-南山路-杨公堤-北山路-孤山路-苏堤-北山路-环西路-庆春路-东坡路-延安路,中间只在北山路临湖处休息了一会儿,总共用时1小时09分。YY还以为我们骑了一下午,岚说,我们是军训不好不好?一个钟头骑这么多路。
晚饭点完菜,又开始21点,还是东散钱……敬酒游戏让大家都没好好吃东西,就看着转盘在转。吃晚饭逛吴山夜市,散伙。真奇怪,今天竟然腿不酸。我们说,周四吃夜宵,国庆再碰头。我们要去坐观光车,要去新昌拜佛。
我被他们给的幸福所包围着,却知道终究缺了一块,就像木桶最短的那片木条,始终有什么在流失。真的很难过,还是没好起来。这次,不是我不救,是我努力了,没成功。已经过了那么久。
本来昨天睡得挺早的,半夜被吓醒。我不是大一的女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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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1
2008.9.11 鸡栖于埘,日沉坡 - [风中有花香]
一大早发现大巴的后台改版了,出现黄历。现在是“酉时 鸡栖于埘,日沉坡”。满心欢喜。《满城尽带黄金甲》里的报时这一段我还是挺喜欢的,有气势也有韵味。可惜在国外上映的时候,难以翻译。
照片是星星用手机拍的,8月29日晚,在去韦姐家的路上,当时我怀里还抱着一个哈密瓜。在东的车里发现一顶崭新的安全帽,就戴上了。帽子太大,内置的扣带我也不会调,只能用手扶着……
讲起那天的事,还是先向龟龟道歉。我对采访时间的错误估计导致他在没有停车位的情况下门口兜圈子,等了我近一个小时。当然,在黄龙等的其他兄弟姐妹们,我也要致歉。不过我后来还是很乖的,在超市里推购物车、抱哈密瓜、还在韦姐面前作深刻检讨。借机夸下龟龟,那天走出大门,看到夜色里他的身材轮廓还蛮好的,越来越有型了。估计离把自己推销出去也不远了。
前天,跟岚一起逛街,先在白鹿吃面。上一次去那里的时候,我们是四个人。多么巧,现在只剩下她和我;吃完在百井坊巷买沙冰,又路过金图门串烤。上一次去那里的时候,我们也是四个人。也多么巧,现在只剩下她和我。回忆起以前四个人的活动,还有过一次“随风”1+1的八人唱K.两个人都感慨,无比经典的事,我们没留下任何纪念。岚向来是比我乐观的人,她比大多数人要乐观。所以她想到的是自由,我想到的是落寞。
越来越宅,岚说,所以她要定时叫我出去逛一逛。走出工联,岚对新买的手机包忽然无语:我竟然会受你的影响,买了这么幼稚一个东西……她那个难以置信的表情,笑得我气都透不过来,可是那小包包上的兔子头真的很可爱啊。只是觉得,这手机包如果放在我们一群人中间,别人肯定以为是我的。本来约了跟星星和25先碰头的,结果龟龟又打电话说跟东来接岚和我。百无聊赖看他们四个打台球,害得丁在那头等。
很久没写我们的琐碎事情了,在一起是多么开心。昨天早上看到晨3点多发的道歉短信,其实我不是那么介意。不过,我知道东是耿耿于怀的,回来路上还说要去G+.情谊难得,再过几年,想要这样紧张也没有的了。若普通聚会少一个人,谁会在意。只是现在,把彼此看得很重,我们时刻在注意着一个团体的完整性。
以后,我不会再闹了。会一直都很乖。
依忆的23岁生日,我奉献无营养的流水账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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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5
2008.5.25 喜宴 - [风中有花香]
我坐在宴席中,用一瓶1.5L的娃哈哈鲜橙汁接受所有“挑战”,对自己颁发禁酒令。婚宴是如此乏味。虽然我不是台上那男女主角,那种出游戏厅的感觉还是很自然地向我袭来。于是发消息给岚:以后给我这桌少安排几个人,让我多吃点。她说她会安排自助。
如果身边是挚爱,是否真的可以不空虚?也或许,无聊的只是这个过程。
禁酒令在蕾蕾失效。我喜欢在浓浓孜然的包围中品那香醇的小麦味。龟龟身体不好,东要开车,星星酒量有限(应该是吧,从来没喝多过),两扎终于被浪费很多。本来,我们也都是不胜酒力的人。真正的节制是知道酒比烟伤身。喝一点点,产生困意,是最好的状态。于是看着天窗外的霓虹灯朦胧睡着了,一直到家。孙燕姿唱:我要、我要的幸福,在不远处……这个季节的夜风还是很惬意的。
意识到自己把握着自己该珍惜的,难能可贵。拥有的不是说来空洞的情谊,而是可以无所顾忌的一个避风港。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开心的时候,闷闷不乐,不怕扫兴。就是不知道,这样下去,宽容对我来说会不会变得越来越难。独立,会不会也越来越难。
跟 的每一次告别, 总是对我说:找个人照顾你。从来不是说:好好照顾自己。
变幻莫测的人和事最近好多。同一个电话,开头讲一个决心,到后来变成了另一个决心,两个决心完全背道而驰。我怎么跳跃都跟不上这个节奏。摆来荡去,我拉也拉不住。
今天去CC那儿拿了好多棒冰和淇淋,刚前两天在说大家都要请我吃可爱多,CC就一下满足我的愿望。可是,同样因为讲冰淇淋的问题,生平第一次被人说肤浅,在这之前,这个人拒绝跟女生谈论政治问题:-我忽然发现,白天的你怎么这么肤浅?-好吧,我白天比较像女生。-你说人跟人的差别大吧,怎么有人白天跟晚上的差别也这么大。-我……(无语)-你可以继续肤浅,就是我有点抗不住。
把住方向,别走偏。我说的,你不会再听,那么多说无益。照顾好自己。
又乃,刚在Derek日志里看他提到Kent.上个星期,在家门口的C-Store,促销小姐很热情地向我推荐来着,包装还是蛮干净的,蓝和白,以前的Mild Seven Lights也是这个颜色。空烟盒,是让人感觉寂寞而清冷的东西,那上面有一行字:2004年,我已经为你苍老。被我扔了。希望身边所有的人,开心时,可以喝点小酒,不开心就别喝了;而烟,最好永远别碰,何时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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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3
2008.5.13 五味杂呈 - [风中有花香]
心情有些沉重。记得08年伊始,我还在“易车”工作,跟小妹从跨进这年开始抱怨不顺。现在5月了,越来越发现,说“不顺”太轻了,简直是灾难,而且这灾难在中国竟然这样普遍地蔓延开来。从雪灾开始,***把影响夸大到全球,然后,天灾再次降临。我们在杭州这个避风港,体味不到太多。政治、经济,内忧外患,说危机重重一点不为过。很遗憾,到现在还没机会看电视新闻。不过我想我们能做的,是在混乱的大背景下安定自己的生活,我们关注,我们忧心,我们祈祷,我们要做好自己能做的,这个最关键。
拥有一颗善良而真诚的心,默默祝福。我们一起。
把镜头拉近,今天对我来说也有很多事。抱歉,龟龟,我以这么沉重的话题开头。生日快乐!零点时大家都举杯喊过了,在这里还是要记一笔。早上醒来发现梦的全是你们。凌晨回家路上还有些累,嗓子哑,回到家躺下又新鲜得睡不着。晨说,有这群人真好,疯起来不用顾忌形象。比较好玩的是,不知从哪年起,每次我举杯,“批斗会”的典故就会出现,频率绝不亚于“甜不辣”的故事。什么时候你们才能忘了……
当我对着院长手里的镜头笑时,不知道会有一盘蛋糕喂在我脸上,但是真的一点也没有恼怒,反而瞬间觉得周围喧嚣停止,没有摇晃的灯光和震耳的节奏,心里很塌实很安静,一切都变慢了。只听到你们的声音你们的行动,听你们慌乱地抱怨桌上纸巾在这时候用光了,听你们让我千万先不要睁开眼睛,听东贼喊捉贼骂星星,感受同时有好几只手很温柔地在给我擦去厚厚的奶油。你们的小心翼翼,让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给我洗脸。那是被宠爱的幸福,不会觉得狼狈。所以乖乖的。
一家人,能到的都到了,是福气。
还有,饼干昨天在澳洲登记结婚了。其实这事儿说了有很久,但总觉得不可信。而现在,结婚证都看到了。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记挂你呢。以后还是LYD吗?没办法,我这个“铁扇公主”是被你废了。又要被他们笑。我们不要你回来了,回来也没礼金的。
酒精+High过头+睡眠不足,一大早连喝两杯咖啡,精力透支的后果是不会困倦,只会晕眩。我可怜的中枢神经+脑细胞+胃……穿条纹衬衣好象一个病号。可是,CC,难以拒绝你的盛情哪。主要是,雯子,我也很久没见你了。每次都是我扫兴,这次不敢了。虽然今天脸色很差、穿着随便,还要跑去市中心……算了,你们不介意。偷偷希望Jill不是打扮得太漂亮。只是,Roll和丹要是也去就好了。喔……我要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