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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4
2009.10.14 我的爸爸妈妈 - [疼痛的成长·集]
昨晚躺下忽然很想听歌,就开始用手机放《狂潮》,不知怎么就想起我的第一个音乐盒,棕色的、梳妆台造型,有个小抽屉。那是很小的时候,某天晚上妈妈特地带我去商店买的,因为我一直想要一个。
根据妈妈的回忆,那是华侨商店搬离体育场路前的最后一段日子。从灵隐赶到体育场路,而且是晚上,现在想不起是为什么了。18块钱,那时候并不便宜。
这个音乐盒现在还在,就在我床上房的书架上,那个小抽屉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我用来放日记本和私密抽屉的钥匙。我甚至已经忘了音乐盒里是什么歌。很庆幸我的恋物癖,让我得以保留这些记忆。不至于让时光淹没而越来越孤单。
华侨商店后来搬到了六公园,就是现在钱柜这个位置,没过多久又搬去了胜利剧院对面,后来,消失了。
妈妈说,这几天,爸爸因为我不给他弄软件的事在生我的气。其实我自己也在反省,以至于睡前忍不住流眼泪。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因为这么微不足道的事情,用那样不耐烦的语气和表情跟爸爸说话。妈妈说,你晚上进房间睡觉,拖鞋都是朝着房门的,爸爸每天都会把拖鞋给你放好,让拖鞋头朝外,可能你自己没注意过吧。
爸爸昨天生气了,所以昨天早上我的拖鞋没有被放好。
从小我就以为,爸爸妈妈不是很宠我,因为他们给我立的规矩比其他外婆家和奶奶家的其他孩子都多。很多的“不准”很多的“应该”。大约到高中我才发现,他们的宠爱非寻常可比。或者说,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宠爱。
在我的整个中学时代,早晨起床,都有妈妈已经用热水泡过的牙刷和挤好的牙膏,还有放好的洗脸水。上个星期某天晚上吃牛蛙,原本是照常做两种烧法的,清蒸浇辣油的给我吃,酱爆的爸爸爱吃。但是因为那天量少,妈妈说就折中做一种,不加酱油,蒜爆牛蛙。但是那几天我胃口不好,所以几乎没吃。第二天晚上,玩电脑时妈妈走过来,很小心地问:宝宝昨天是不是因为妈妈没做清蒸的,生妈妈气了?她说,看我没吃多少。
妈妈曾经隐约向我透露过,他们歉疚不能给我提供公主一样的物质环境。确实,我没有一个有钱的爸爸,不过我的爸爸,会记得给我铺床。因为床上东西多,假如回家看到很特别的摆放形式,那肯定是爸爸的杰作。他会把被子卷成一个长条靠着墙壁,然后把娃娃们安排下新位置。
就这样,昨晚拉着妈妈聊天,一直聊到凌晨1点钟。我抱着二筒躺被窝里,妈妈坐在床沿上,没开灯,黑暗里我流了很多眼泪。我爱我的爸爸妈妈,可是我说不出来。妈妈说我小时候回家很会叫他们,现在经常灰着脸进门,叫“爸爸妈妈”的时候声音有时轻得他们听不到。
总是把家当成温暖的堡垒,所以在踏进家门时卸下所有担子完全就放松了,所以有时候把外头的怨气和郁闷也捎回了家门而不自知。妈妈说,我不开心的时候,爸爸也会叹气,我心情好的时候,爸爸会很高兴。想想几次爸爸休息在家,我为了玩电脑,连斯诺克比赛都顾不上。爸爸看到好看的会故意笑得大声,其实是为了吸引我跟他们一起去看电视。
真的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来回应爸爸妈妈的爱。我怕他们老去,甚过怕自己青春的流逝。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标题,几段没有修饰的文字,这是能留下的我爱他们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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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7
2009.9.17 最佳人选 - [疼痛的成长·集]


爱情并不是比友情更近一步,爱情跟友情其实是两个方向,所以其中一条路上失败了,往往再不能回到岔口去走另一条。如果以前我懂,那么很珍惜的那些人,就不用今天来回避。
昨晚,走得腿都断掉。鸟和六看到座椅就瘫下了。所以对我试的倒数第二条裙子,不住点头。时间已是22点,从武林路到银泰再到武林路,连我都不胜脚力。一件并不属于我的风格的小礼服,比较低调,届时可以好好衬托Roro这位美丽的新娘。礼服小小的优雅感,也许是我今后很长很长时间里要追求的。
记得去年冬天,大和鸟、Walsh住一起的时候,我们在仓基新村看电锯系列,逛银泰,在麦当劳聊天,凌晨2点多在湖墅南路吃夜宵,我生日的零点打电话叫“叉烧”,还有麻辣烫、火锅、KTV、电影、圣诞节、布布,很多。有时候是鸟、六和我,有时候还有大,有时候可能少了鸟,或者少了大,有时候还有Walsh,或者帆帆。
忽然想起那串被我弄丢的玉兰花了。我的兄弟缘一直都很好,如果以前我懂,那么我可能拥有更多可贵的友情。当然,过去也可能妨碍现在,如果过去的人不过去,那么后来的人又如何来?
很久以前的那一些,毕竟不再是我最想保护的记忆。过了那么久,每次看到有关于这本电影的影评,都还是会点进去看看,今天的[场记]频道就有一篇,题为:无论怎么样,我相信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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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1
2009.9.1 再别小和山 - [疼痛的成长·集]
8.26,我也曾打下这个标题,但那个上午太忙了,终于是什么都没写。每次进入这个页面,就看到自己的脆弱,再次打下这个标题,觉得内心的疲惫在累积,以至于很想落泪。
Jill昨晚发消息来说,记得以前开学的时候,撑阳伞走在支干路上,小腿还觉得很热,今年竟然这么凉了。我一直不能原谅自己忘记了毕业一周年的日子。因为6.23有土地出让,所以前一天我肯定是在忙着预告和采访,忙得忘了2008.6.22的那场大雨,忘了西8楼上挂的“从今后”和“忆往昔”,忘了萦绕在脑海里不能远去的离别的走廊。
有几次,在她们睡了以后,我站在阳台上,看着灯火中的留和路和支干路路发呆,原本安静的小和山在深夜更加空阔。连那样放空的机会,也已经失去了。现在,还能想起那些在篮球场拍球声中醒来的午后,我趴在枕头上,看着落地窗外篮球场的一角,不愿起床。
小和山,逐渐成了我不敢想起的地方。我想把有关那里的记忆藏得很深很深,又怕有一天会遗忘。无法回去,却又无法告别。艰难的事情,仿佛从未改变。当时就已经珍惜的,依旧会失去。
太多太多的无力感。
为什么一年多过去,秋风起,就觉得自己该在那里。水口站,家和西苑8号楼510.亲爱的,我真的很怕自己会忘记。在我精神世界难以为继的时刻,我总是想起我们的这个家。内心压抑的情绪,不知道如何表达。
可是,时间过得很快,会过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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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9
2009.7.29 暂停 - [疼痛的成长·集]
吃了退烧药,终于写完今日的热点分析。晕眩的脑袋竟然对工作效率影响不大,甚至在工作状态时出奇冷静。脸很烫,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
4月以来,身体一直在不停折腾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发烧了。呼出的炙热的空气和感知外界寒冷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回来的路上,忽然想听歌。杨宗纬《重来好不好》,Lene Marlin<The Place Nearby>,总之,是无比脆弱的大脑会听由飘渺的歌声。流了很多眼泪,不知道为什么。
娴说,已经这么熟,不要把自己逼那么紧。但是我仍然不想对人有亏欠感,所以执意不要拉面代写。也许这就是我跟人的距离感,最好是不被人利用不被人想起,关键是反过来也一样。对于这点,我很固执,极其固执。
所以,也许我明天会准时去上班,下午也不会请假。骨子里我觉得自己可以胜任一切。或者说,我要求自己能够胜任一切。我知道某些事情的不必要性,但我依旧会当作必要去面对和处理。
虽然高烧和痉挛让我走路都艰难,但是我并非一定需要拥抱。单身的时候作无比凄苦状,却清楚知道背后真正的支持,永远是自己,永远可以一个人。即使,身边站着一个人,有温暖的怀抱和宽厚的肩膀。
我想说,对于自己,我可以把握,可以有所选择。
很久没有看书,因此而内心寂寞。强大、独立的精神世界,需要我把自己逼得很紧。有些人自以为看透,却一直都是错的,那些人从未了解过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无法沟通。
2005年夏天,从温州楠溪江回来,发高烧。今天,忽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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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再也回不去,可是,依旧想念小和山。从未停止。无法停止。原谅我的脆弱。请求自己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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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9
2009.7.18 少年游 - [疼痛的成长·集]
农历润五月廿六,乙丑 大利正南,忌掘井,宜冠笄
“我们在无常中感慨生之渺小命之飘忽,人间之变幻莫测,感慨鸿爪雪泥飘萍之末的孱小与短暂。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最感慨的却是楼台依旧芳草依旧天涯依旧而故人已逝物是人非的沧桑变故,在这八声甘州千重感慨中,生命的无常如流星般倏忽明灭。”
写了很长很长的文字,结果被删得只剩这一段摘录。我想说,年少的时光,很美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但是有些人,我不想再面对。百害,而无一利。
修空调的工人说,一辆自行车打足气,你说你10年未骑,难道就还有气吗?我想说,感情也是这样。没有什么可以永远封存,尤其是我们曾经想过,需要时还可以再回头。
一个女人可以没有男朋友,但一定要有女的好朋友。我想说,这是被实践证明的真理,尤其是在岚两次把针管扎进我皮肤还喂我吃青菜(某个原因是她不要吃青菜)的时候。
最近身体出了点小问题,又正好某人在闭关。师兄是个很合格的家人,出现在我最需要的时刻,原谅小师妹言语苍白。我想说,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并且,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感谢很多人在我身边,真的很多人。
有些话,慢慢地不想再说了,千言万语其实只在心里。
写在7月19日晚,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