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29,CC大婚的日子,我在把戒指放百合花心后,看着新郎去牵新娘的手,CC穿着那么重的婚纱,走得很慢,而我看到这幸福的一幕,忽然有哭的冲动。CC嫁人了呢,我真的太开心了。今天的CC真的无比夺目。

    我们这桌不断加座,后来挤了13个人,很热闹也很High,其中星演、小雪和我,喝了两瓶伊力特曲,我喝得没星演多,小雪喝得没我多,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但是我前后加起来可能吐了近10次,一直到现在胃还难受。

    小雪还跟司仪PK,在我们起哄声中施施然上台唱《月亮代表我的心》,的确如司仪所言,他是70版的,小雪是90版的。可惜当时CC换装去了。CC瘦了好多,腰细得只有一把了。

    宴会厅的人快要散尽的时候,CC又回到我们这桌,我说,CC我刚才想哭呢。她说,哭个我看看呢,然后我就抱着她哭了。我说:大麦子,你一定要好好对CC,否则510不放过你。

    丹丹是今早回温州的动车,昨晚跟我睡了。我的这张小床,除了二筒就只有丹丹跟我一起睡过,这是第二次。早上5点多醒来开始聊天来着。逝去的时光,不是感情。

    离开杭州过了宁波到了奉化,在动车上过了一半的时辰了,睡睡醒醒,脑里闪过很多我们510的很多戏剧性记忆,唉,跟感性罗过了一晚,我都有点感性了,真的很爱你们,期待下次团聚,一个都不少!——丹丹,9:56,我猜她是群发510的。

    话说,六没少被折腾啊。还有俺们家狐狸,嘿嘿,害羞遮不住脸。

    9号桌出场代表:Roro夫妇、空空、六、老吴、星演、小雪、鸟、大、百度、狐狸&Me.

  • 伤心的总会任性,灰心的总会用气力
    将最好的过去,将最多的细碎,锁到属于你的眼睛
    失恋的不够耐心,失恋的不信是注定
    于最黑的世界,于最光的刹那,感动属于你的气息
    即使很多一起过的、想起的,通通你的,为着是浪漫的爱情
    通通都可再见,但承诺可再听,什么可不变色
    当晚与你记住蒲公英,今晚偏偏想起风的清劲
    回忆不再受制于我,我承认回忆也许你的
    当晚与你记住流水声,今晚站在大地自己倾听
    难道送别你,回头总是虔诚,谁能怪我总是太感性
    失恋的都有惰性,失恋的都记住约定
    当理想的世界,当理想的刹那,因爱无分你的我的

    心里有两个人,一个姓陈,一个姓方。写稿从来不听歌的我,今天开着千千静听。土地出让的稿子才开头,思路却散开了。我知道,总有例外的那个人。

    稳一稳,盼望睡个好觉。雷人的发型和最近干燥的皮肤,让我的情绪无比烦乱。好想躲起来,躲在一个角落。即使迷惘也没人知道,即使恐惧也没人知道。希望那些平行世界里的我,过着不一样的生活。

    每天早晨的第二遍铃声。让我停下来吧,拜托了。

  • 畅远110,是畅远楼最西边的阶梯教室,我们在这里上过严晓菁的课,可能是社会心理学。一个系的人根本塞不满这么个教室。我一个人,坐在西边窗口前,趴课桌上,阳光还很好,耳机里是海明威《我的回忆不是我的》。只有我一个人,在下午三点多的畅远110,很安静。

    Jill奔波在深圳、杭州、海宁之间,几乎每个月都会出差,目的地有近有远,只是目前还局限在亚洲。我说,Jill一年坐飞机的次数可能比我打车次数还多。她已经可以一个人辗转在城市之间。如果说忙碌,我想我的生活里尚有工作以外的部分。如她般,恋爱该从何谈起。

    所以,一切在于对比。我的确需要这样的目标。这个年纪,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尽管未来跟我们想象中总是不同,我们也都活在了现在。下个周末,510又要团聚了。不是在西8,不是在校门口的垃圾街,也不是郁文楼的教室里,而是CC的婚礼。

    小和山,成为我不能触动的神经。几年前,我愿意不计代价回到过去;几年后,依然是同样的心情。只是过去所指,并不是同个人同个环境。也许今天我的回忆,就是为了让我懂得,回忆的意义,在于让人珍惜眼前。

    小学六年级就想写长篇小说的我,现在起码在以文字为生;深爱这座城市,如今快24年了,没有因为升学、工作而被迫离开家庭的温暖;至少还有这么多人在我身边,至少我从未被抛弃。当我想要爱,就还有爱。能够爱上一个人,能够被人爱。何其幸运,有何不足。

    一个人,因为手机没电,也不知道逛了多久,于是想了很多很多。在校门口的街客的街客买了一杯鸳鸯,少糖不加珍珠。某个瞬间,那味道,让我想到02年的春水堂。

    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再无法挽回离开的必然。我开始关注眼中小和山的每一片落叶和每一缕光线。两年的时间,情知不可以,我还是要说:我想留下来。谢安琪的《喜帖街》,转眼听了快一年。

    亨利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当得知法国被手球拯救时,只是有人开始回忆02年坚强的爱尔兰而已,为什么要在几天以后让亨利孤独地陷入两难?特拉帕托尼说他不怪亨利,他知道重赛的不可能性,毕竟裁判是足球比赛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部分也包括误判。不要说亨利虚伪,想想“上帝之手”这个美丽名词的由来。虚伪的人,是那些为法国冲出重围欣喜若狂,面对舆论却一副卫道士嘴脸、留亨利一个人面对谴责的人。

  • 11.13 |6:30 起床

    7:50 错过去上海南的动车,改签为特快车票

    8:10-8:40 同大菇、QH、姚姚在城站麦当劳吃早点,期间手机失而复得

    10:30 到上海南站

    10:40-11:30 地铁一号线转二号线到龙阳路

    11:40-12:30 与大部队会合,参观星河湾。所谓1万/平米的装修标准,充斥冰冷的石材,又有什么意思,没有家的感觉。园区细节不错。平顶上的尖塔很突兀,不是我喜欢的建筑风格,外立面颜色倒跟绿城系相似,符合我们的口味。

    12:40-13:25 火锅(与大菇、QH、姚姚、杨老师、娴一桌)

    13:40-14:25 与曦霞搭地铁二号线转一号线到上海南站

    15:04-16:30 动车到城站

    16:40-17:30 从城站到黄龙饭店,中途在单位停了,等小谢送话筒出来

    18:00-19:50 黄龙饭店吃饭,J也在(黄龙饭店从四星升到五星,的确进步不小,发现他们用的卫具跟东方润园8888万那套的牌子是同一个,可惜我不认识)

    20:10-21:30 逛H&M和丝芙兰,购物欲望很强,可是什么也没买。试衣间要排队,结果拿进去的一件是175的,根本穿不了,没心情再试,也已经临近关门。想说H&M这个牌子也许会烂在杭州,因为东西价低质量差,当然,等某人回来我可以考虑再去逛逛。见到七和他新欢,小样儿还是第一次当着我面跟人调情。

    22:00-24:30 G+小坐。J和小谢是去干私活儿的,我也拿着广角镜头煞有介事地拍了几张照片。疯狂的夜店里各色的表情,不是适合我的环境。脱掉外套,是粉色的连帽套头衫,下面是铅笔裤和红色帆布鞋,淹没在人群里。J说我裹那么厚,像只熊。我想,那些某一方面出色的男女,他们是不甘于在感情方面平庸的,他们需要一个舞台展示自己,于是他们就去夜店里跳舞。我理解他们,但不可能成为他们。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同一个城市,却有这样完全过着不同生活的人。寂寞或许是一样的,我很怕看到熟悉的脸。

    11.14| 3:11 入睡

    9:40 起床,3个未接电话,全是同事,其中一个是领导。纠结着还是回了电话,结果多了一个周末要写出来的稿子。

    10:45-12:30 坐81路到断桥,跟QH、娴、拉面会合。环湖走,路线是断桥到花港,中途还要敲两个章。在苏堤北口——第一个敲章点,得知J还没到,于是电话之,继而他和小谢也加入部队。6个人脸色都不好看,因为编辑昨晚通宵K歌,QH、娴、拉面都去了,他们3个唱到凌晨两点多,加上我和J、小谢3个在G+,每个人都是凌晨三点多睡的。于是我们说,我们是凌晨三点钟小组。

    12:40 上194遇到姚姚,她更强,通宵K歌到早上5点多,然后6点多去学车,接着来环湖走,然后回余杭。

    后来我跟六、超超、大去爬宝石山了,下午4点多下山去新丰吃粉丝和小笼包。很累,很累,我该去睡觉了。明天早上8点半要到绿城育华学校。我讨厌这生活,真的。不愿低头,又坚持不住。

  • 昨晚躺下忽然很想听歌,就开始用手机放《狂潮》,不知怎么就想起我的第一个音乐盒,棕色的、梳妆台造型,有个小抽屉。那是很小的时候,某天晚上妈妈特地带我去商店买的,因为我一直想要一个。

    根据妈妈的回忆,那是华侨商店搬离体育场路前的最后一段日子。从灵隐赶到体育场路,而且是晚上,现在想不起是为什么了。18块钱,那时候并不便宜。

    这个音乐盒现在还在,就在我床上房的书架上,那个小抽屉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我用来放日记本和私密抽屉的钥匙。我甚至已经忘了音乐盒里是什么歌。很庆幸我的恋物癖,让我得以保留这些记忆。不至于让时光淹没而越来越孤单。

    华侨商店后来搬到了六公园,就是现在钱柜这个位置,没过多久又搬去了胜利剧院对面,后来,消失了。

    妈妈说,这几天,爸爸因为我不给他弄软件的事在生我的气。其实我自己也在反省,以至于睡前忍不住流眼泪。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因为这么微不足道的事情,用那样不耐烦的语气和表情跟爸爸说话。妈妈说,你晚上进房间睡觉,拖鞋都是朝着房门的,爸爸每天都会把拖鞋给你放好,让拖鞋头朝外,可能你自己没注意过吧。

    爸爸昨天生气了,所以昨天早上我的拖鞋没有被放好。

    从小我就以为,爸爸妈妈不是很宠我,因为他们给我立的规矩比其他外婆家和奶奶家的其他孩子都多。很多的“不准”很多的“应该”。大约到高中我才发现,他们的宠爱非寻常可比。或者说,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宠爱。

    在我的整个中学时代,早晨起床,都有妈妈已经用热水泡过的牙刷和挤好的牙膏,还有放好的洗脸水。上个星期某天晚上吃牛蛙,原本是照常做两种烧法的,清蒸浇辣油的给我吃,酱爆的爸爸爱吃。但是因为那天量少,妈妈说就折中做一种,不加酱油,蒜爆牛蛙。但是那几天我胃口不好,所以几乎没吃。第二天晚上,玩电脑时妈妈走过来,很小心地问:宝宝昨天是不是因为妈妈没做清蒸的,生妈妈气了?她说,看我没吃多少。

    妈妈曾经隐约向我透露过,他们歉疚不能给我提供公主一样的物质环境。确实,我没有一个有钱的爸爸,不过我的爸爸,会记得给我铺床。因为床上东西多,假如回家看到很特别的摆放形式,那肯定是爸爸的杰作。他会把被子卷成一个长条靠着墙壁,然后把娃娃们安排下新位置。

    就这样,昨晚拉着妈妈聊天,一直聊到凌晨1点钟。我抱着二筒躺被窝里,妈妈坐在床沿上,没开灯,黑暗里我流了很多眼泪。我爱我的爸爸妈妈,可是我说不出来。妈妈说我小时候回家很会叫他们,现在经常灰着脸进门,叫“爸爸妈妈”的时候声音有时轻得他们听不到。

    总是把家当成温暖的堡垒,所以在踏进家门时卸下所有担子完全就放松了,所以有时候把外头的怨气和郁闷也捎回了家门而不自知。妈妈说,我不开心的时候,爸爸也会叹气,我心情好的时候,爸爸会很高兴。想想几次爸爸休息在家,我为了玩电脑,连斯诺克比赛都顾不上。爸爸看到好看的会故意笑得大声,其实是为了吸引我跟他们一起去看电视。

    真的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来回应爸爸妈妈的爱。我怕他们老去,甚过怕自己青春的流逝。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标题,几段没有修饰的文字,这是能留下的我爱他们的证据。